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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悟《龙场悟道》
2019-07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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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《龙场悟道》在《全习录》中,有着清晰地记载:

    1508年,王阳明因得罪了朱厚照身边的大红人、太监刘瑾,而被发配到贵州龙场驿站担任站长。龙场在当时很难从地图上发现它,它是原始森林里的一颗蘑菇,是大海里的一根铁钉。它在万山丛棘之中,偏僻闭塞。是个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原始地带。

    这里的生存条件极为艰苦,毒蛇遍地,野兽串奔,雾霾弥漫,伸手不见五指。晨光熹微时,山中就凝聚起古老植物腐烂所发出的毒气,人会感到胸闷,头痛欲裂。在这片史前地带,住着一些苗民,他们性情凶猛,善用毒箭,杀人不分青红皂白。

    王阳明没有可以聊天的人,带来的几个跟班太蠢;苗民不懂汉语。他沉浸在忧伤和孤独中,开始时无法自拔。

    在心理上的困苦无法排解时,王阳明还遇到物质生活的困扰。他住在冰冷的山洞中,缺衣少食。从前饭来张口的日子一去不返,想要生存下去,必须要亲自动手。

    身处如此绝境,王阳明唯一的依靠可能就是沧海一粟的精神力量。他曾给自己制作了一个棺材,说,此生只等此事。意思是,已了无生趣,只等死神的请柬了。

    不过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,儒家那座大山仍然沉重的压在他心上。他对朱熹的格物致知仍然不能全然领悟,甚至是认为朱熹的解释大错而特错,但到底怎么解释才对,他始终想不明白。

    正如当年对着竹子想要格出道理来一样,在龙场,他也如痴如醉的沉浸在朱熹的格物致知中。他尽量让自己快乐起来,才有精力来思考,他尽量让他的跟班快乐起来,这样,他们才能伺候他的饮食起居,以给他充足的思考时间。

    后来,他对朱熹没了兴趣,而对那些圣人们遇到困境时的表现有了兴趣。比如周文王被困在囚牢里,他是如何渡过那段艰难岁月的,比如孔子在陈国饿的要死,他是如何挺过来的。王阳明想,如果把这两位圣人放到我今天这个位置,他们用什么方法来坚持下去呢?

    有一天,王阳明突然从睡梦中叫了起来,声音尖利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当他的跟班被他惊醒,准备拿身边的棒子抵御禽兽时,王阳明已经跳跃着出了山洞,转了几圈后,就静坐下来,喃喃自语道:是了!是了!圣人之道,吾性自足。

    这就是心学史上近乎神迹的“龙场悟道”。

    龙场悟道其实是王阳明重新解释了理学的经典理论“格物致知”。理学家认为,人生在世,就要通过体验和学习各种各样的事情(格物),从而形成知识和道理(致知)。而王阳明则认为,人一生下来,就有一种本领,这种本领就是良知,它能知是非善恶,知道了是非善恶,就知道了天下一切道理。人不必去外面体验和学习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得到道理,因为道理就在我心,只需要在心中“悟”道理就是了。

    格,是“正”的意思,物,是“事”的意思,致,是至的意思,知,就是道理、天理,就是后来王阳明所提出的良知。所以,王阳明的心学解释“格物致知”是这样的:按你内心固有的道理去做事,以此来正心。这是一个互动的过程,你内心的道理(良知)必须体现到事情上,道理才称为道理。你所经历的天下所有的事,物质的和意识的,目的只有一个:验证和加强你内心的道理(良知)。这个道理就是天理,天理和良知一样,只有一个。

    这个故事,从宁雅角度是这样来解读:

    首先这是一个顿悟的灵感,王阳明扑捉了它,并放大了它,而且从中汲取了无穷的力量,使他在逆境中朝气蓬发。放大它到思想层次形成观念与信仰,是悟道正德过程,通过实际行动,用来克服困苦才是修德正道过程。两者贯通流转,成就出了一个伟大的心学大师。

    这是悟出来的,并不是求出来的,更不是用有意识的思考出来的,是自性的明觉,而不是神奇的造化。我们人体与万事万物都是如此进化发展着的,就在灵光一现的刹那,心身愉悦,自在而充满活力,接着就会有创意点子生成,带着舒雅的情感与高雅的品质进入到思想内核。王阳明之所以有如此大的成就,原来他一直就是用生命在思悟,而不是思考,用生命底蕴在集聚能量,聚合资源,而不是厚黑方圆,以至于不能光明磊落。

    为什么会这样呢?因为宇宙早已将大道全息了我们人体生命,生命也有着自己的传承与独特发展。不管你知不知道,明不明了,心身无时不刻通过无意识在与宇宙交互作用。从无意识上生成顿悟就是进入自性的明觉过程,到形成学识、感知与认知时就是进入到了潜意识与显意识层次了。这就是意识流转!

    龙场悟道的过程是一个明觉后形成思想再付诸行动,在行动中反馈的过程。这也就是一个心物互化的循环,是一个从良知开始的过程。王阳明心学无法把这一个循环点穿,因为他的心外无理、无物、无事,阻断了这一发展。在这个心物互化的循环圆周中,任何一点都可以正反向互动,就好比我们在悟道正德时,还可修德悟道,好比行动既是思想的反应,也可以反馈到思想与自性层次。因此,“知行合一”是完全正确的,但是行动与知识就只是圆周循环中的二个节点,知识指引行动,行动反馈知识。

    心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!心学的力量也是十分强大的!王阳明凭借强大的内心战胜了一切困苦,让我们不得不思悟内在与外在、精神与物质的关系。内在决定外在,是颠不破的真理,精神与物质在人体生命上可以互化却是道不明规律。王阳明后来的境遇与丰功伟绩再一次明确告诉我们,正是精神创造了物质,创造了财富,创造了价值。

    最后来分析,心学上的心与理的问题。宁雅认为天理就是大道,虽说宇宙大道早已全息性地、具体化地安放在我们生命体内,我们只能“同频共振”、“同律共鸣”,在“大道无痕”中积极地自主生存。再说宇宙大道密码并不是全部对等地安放在人体生命之中,也不可能全部觉解,只是符合心身人性的“良知”能较好的被我们明觉放大而已。这就是一种过滤,这也就间接地说,心外有物、有理、有事。我们是宇宙的精灵,但是没有我们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,而且宇宙中也绝对不会只有我们人类这群精灵。

    《龙场悟道》让我们的心学大师王阳明遗言是:“此生光明磊落”,而他的一生轨迹并没有告诉我们心学无所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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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北监利县人。大专,喜欢哲学研究与气功修炼。近二十年来,提炼古今中外哲学大师的理论精髓,创新了宁雅文化。   微信:阿芳 ny15171201663  QQ29876672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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